大年初一的夜里,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短短几分钟,浓雾弥天。 炽热的火焰蜿蜒而上,迅速地笼罩住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住户发了疯似的逃窜。他们发出惨烈的哭声,渐渐与鞭炮声融为一体,最终化为虚无。 “紧急插播一条消息,2月10日,正月初一,21点46分,春阳市临安区旭峰小区,发生一起严重爆炸案,导致五人身亡,十二人受伤……” “据报道,7月19日,星期五,18时19分,爆炸地点在南阳街十三路口,由于爆炸规模较小,现场无人伤亡。” “最新播报一条紧急新闻,8月19日,星期一,上午7点19分,春阳市北一街道发生一起恶劣爆炸案,其中市刑侦一队支队长章哲岚,已送去医院抢救。” 在某公寓楼的房间内,一道隐秘的身影,此刻窝在沙发中,漫不经心地听着最后一条新闻,随即嘴角露出阴森的笑容。 “cheers,复兴蔷薇。” · 8月19日,上午7点,第三次爆炸19分钟前。 军队医院,顶层,重点病房。 “三级警督,陆零。” 特情部联络员白简之,检查病房门关好,特意压低嗓音问:“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病床上的男人,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衫,一副久病未愈的模样,即使外型消瘦,但难以掩盖成熟稳重的气质。他细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动着阿德勒心理学书籍《自卑与超越》,碎发轻轻吹起,眼底漫着不易察觉的冷漠与疏离。 “我还好。”时予安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来人,盈盈一笑道,“上个任务结束了,陆零已经死了。” “叫习惯了嘛,下次注意。”白简之歉意地笑了笑。 时予安眼神变得柔和,指向病床边的椅子,声音如薄雾般朦胧又温柔。 “来,坐。” 此时是八月盛夏,即便在吹着微风的清晨,这间病房也是又闷又热。 病房内是有一台空调,高高悬挂着,如同摆设一般,尚未开启。屋内的通风,只靠一扇开了个小缝的窗户,吹进来也是温热的气流。 白简之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