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学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如果这个问题拿给任何一个教令院的学者,他们可能给出的答案都不一样,比如:当学者当然是要追寻真理,当学者是为了借此进入教令院的行政系统当大官,当学者也可以是为了毕业之后得到好工作—— 但是对于芙什塔来说。 首先让她毕业吧!! 芙什塔刚刚从导师梅涅托的办公室里拿着论文出来,脑子里不断回忆之前导师的一举一动。 她的导师拿下来了脸上的眼镜,找出细布仔细擦了擦,期间不断平复呼吸,最后说:“这篇论文对我在学术界的地位不会有任何威胁,但是会让我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芙什塔茫然之后就是慌张,“老师,哪里写的不对我可以改。” 因论派教授梅涅托戴上眼镜又仔细地看了看,最后沉痛地说:“还是算了,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会给你申请延毕,这篇论文就到我这里为止。” 芙什塔就被扫地出门了。 外面已经是凄凄惨惨戚戚的暮色四合时分。 芙什塔拿着论文,在兰巴德酒馆一醉方休。 无奈酸涩的情绪已经冲击得她说不出话。 明明调查时,都是她和知论派同学一起在沙漠遗迹里亲手拓印摘抄的,为什么他们传来了好消息,自己却不过? 难道她就真的这么一事无成吗?她那么一无是处吗? 芙什塔欲哭无泪,一杯蔷薇果酿之后,她的面前出现了重影。 悲伤之后她却有些生气,这气也不知道从何而来,把她的腮帮子顶得像圆滚滚的鲀鱼。 她抱着胸坐在座位上不说话,没有什么效率地沉思着,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穿着斗篷的人悄然出现在了芙什塔面前。 芙什塔愣神之际,对面的人先开口了。 “我听说过你。” 芙什塔迟缓的“啊”了一声,心里缓慢地浮现出了一句:这谁啊? 阿亚德瓦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压低声音说: “你的成果我读过,我读了好几遍,是惊世大作!” 芙什塔呆愣了一秒,朦胧的醉意让她没来得及想面前这位神秘人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