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冬风带着松针的清苦味,从后坡的竹林间呼啸而来,卷起老宅门前青石板上的薄霜。 林家老宅坐落在偏远山坳里,表面看是古朴的土木大院,内里却修得富丽堂皇——雕梁画栋,池塘假山一应俱全。 族里人都姓林,枝繁叶茂,出过几个在外做生意的阔佬和村干部,可我爸林老四当年为了一场自由恋爱,硬是违背族老们的意思和我妈私奔,从此成了家族里的“异类”。 我们这支血脉,便像山间一株无人照料的野草,始终被旁系冷眼相待。 我叫林晓月,今年十五岁,身子已开始抽条,胸前两团小小隆起,腰肢细软,皮肤白得像刚剥的山笋,却还带着山里丫头那股野性未脱的劲头。 爸妈带我回老家过年,车子在坑洼山路上颠了半天,终于停在大门外。 那排得密密麻麻的豪车中间,我们家那辆旧面包车格外扎眼,像个闯进贵胄宴席的穷亲戚。 “晓月,下车吧。”爸的声音疲惫却强装笑脸。 我推开车门,脚踩上冰凉的石板,一股寒意直钻心底。 院子里,池塘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着,乌黑长垂在肩侧,盯着锦鲤出神。 那是我的表姐,林晓佳,十七岁,只比我大两岁,却已出落得水灵灵的,腰细臀圆,胸前比我丰满许多。 她是三叔领养的丫头,后来三叔自己生了儿子,她便彻底成了“多余的”。 我们俩命运相似,都是家族边缘人,却因此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每年只有过年才能见面,可一见面就黏在一起,像两只被遗弃的小兽互相舔舐伤口。 我悄声走过去,轻轻拍她肩膀。 “啪!”一声轻响,她吓得肩膀一抖,转过头来,那双杏眼先是惊慌,随即笑成弯月“晓月!你终于来了……快一年没见了,姐想你想得慌。” 我嘿嘿一笑,鼻尖却酸“当然想你啦。今年还去山溪里抓鱼吗?去年我们俩抓了半桶,偷偷在后山烤着吃,谁都没现。” 晓佳眨眨眼,嘴角勾起熟悉的顽皮弧度“去呀!后院缸子里的鱼都快把我家塞满了,就等你来一起炸。”我们俩叽叽喳喳聊了半小时,从学校里的小秘密,到族里那些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