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有个男孩大声地吼着。 又是这个梦。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梦到这个场景了。 明明我根本不想回忆起来。 周围是伺机而动的群狼,太阳冷漠地注视着这场即将生的惨剧,一个女孩悬挂在半空,惊慌地尖叫着。 一切都仿佛生在昨天。 那天,我和上官姚参观动物园,围栏却突然倒了下来,于是我只能死死地抓紧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救援。 可这个世界是如此荒诞,紧紧相握的两只手却因为汗液而减少了摩擦,那感觉就好似气球突然飞走了似的,我心里慌了神。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女孩就掉了下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灰狼会如此残暴,如果饲养员那天提前喂了食物的话,大概我就没必要跳下去了吧? 真是个蠢货,为了救别人,居然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一塌糊涂,一只手被吃掉了,腿也从膝盖被咬断一条,某颗眼球也不知何时,被离得最近的那家伙叼在了嘴里。 我只是把那个哭泣的女孩护在身后。 我还有一半的身体可以拖延时间。 来人,救救她——我只能这样祈求着。 也许是我的祈求挥了作用,当我在病床上醒来时,看到了身上打着绷带和石膏,趴在我床边哭哭啼啼的她。 她虽然受了伤,但并不很碍事,也没有什么后遗症。 还好没有伤到脸,也没有留疤。 我不禁后怕,如果她受了伤,她的家人会是如何的悲伤和痛苦,那种事情,最好不要生。 她的父母我见过,虽然不熟悉,但都是很好的人,所以不应该承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个幸福的家庭,哪一个都不应该被破坏。 “那你呢……?”,我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病床上的少年。 他身上充满伤疤与缝合线,右眼被摘除,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捅穿的塑料袋,又好似蜈蚣那样,身体布满了凸起与陷入,残缺和丑陋,全都在他身上结合。 “失去了一只眼睛,一只手,一条腿,还有半张脸……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替别人的安危着想……你是蠢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