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盛满鲜花,而她这却常年寸草不生。 她偏爱这人间荒芜。 文/一杯鲜茶 * 2016年7月25日。 广东云城。 盛夏的太阳高悬在头顶,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路面泛着白花花的光,踩上去烫得脚底发疼。 下午四点整,唐甜从学校回到家,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妈妈刘女士推门进来,一嗓子: “嘎地去做谁,还答了聊嘛该。”(快点去干活,还在这待着干嘛。) “挨晚件桑,马上就去。”(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去。) 唐甜从床头柜抄起自己的眼镜戴上,换上黑色短袖和短裤,用皮筋扎了个丸子头,关了房门,快速往楼下走去。 客厅内,妹妹唐婷嘴里啃着瓜子,穿着短裤,躺在沙发上,一双修长又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优哉游哉的看电视。 奶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手里拿着擂槌,捣鼓着擂钵里的食材,沽溜沽溜,发出脆响。 钵里的料被碾成细腻的糊状,茶香、花生香、芝麻香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醇厚的香味。 唐甜问:“阿嫲,按不夜吃擂茶吗?”(今晚吃擂茶吗?) “是呀。你挨出去卖?”(你准备出去吗?) 妈妈刘念花从卫生间里拿出扁担,递给唐甜。 “掐不日油菜花的那片田淋过了,今日去淋白菜田就行了。”(昨天那片油菜花田淋过了) “我的了。”(我知道了。) 唐甜蹲下身子,用肩膀撑起扁担。 奶奶见唐甜要出门干活,用擂槌的另一头敲了一下唐婷的腿,没好气道,“惹姐去做谁,你也一起去!”(你姐去干活,你也一起去!) 唐婷哼道,“惹正不去!”(我才不去。) “快去!” “不去!” 唐甜说:“阿嫲,惹几嘎去就好了。”(奶奶,我自己去就行了。) “阿甜去就得了,小婷里几日有点感冒,几待屋卡休息。”妈妈刘念花说。 “就是,我感冒了!”唐婷哼唧了句,抽了张纸巾擦了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