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棂打在少女柔和的面容上,她琉璃一样剔透的眼眸半阖,正轻微垂首看向桌面。 四周安静极了,空气中只交叉着数道若有若无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又飞快的离开,像被风吹离的羽毛。 反派在你的右后方。整洁的桌面,摊开的书本上飘着几个蓝色的大字,除了少女,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苏妙容还未回头看,一道清脆的惊呼声很快打破了教室里的宁静。 “我的画不见了。”坐在她左前方的南初正慌乱地翻着抽屉,“之前还在抽屉里。” 原本安静的自习课一下变得嘈杂起来,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开始帮忙展开无谓的寻找。 “怎么会丢呢?”南初的同桌更是急得不行,如果不是她想看,南初不会把画带过来。 “先别急,大家都看看自己的抽屉有没有南初的画?是不是看了以后忘记还了?”最前排的班长站出来,安慰了南初几句。 苏妙容嘴角勾起一抹笑,纤细白皙的手探进抽屉里,人却回头望向班级的角落处。 灰暗的、不被阳光笼罩的地方,少年佝偻着清瘦的脊背,过长的乌黑发丝掩映住了他大半的面容,只露出一点尖尖的下巴,搭载着过分苍白的皮肤。 他正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浓墨重彩的阴郁孤僻。 其他人陆陆续续看完了抽屉,纷纷说着没有看到南初的画,她快要急哭了,求助的视线扫过大家,在苏妙容这里忽然停顿了几秒,泛着泪光的眼里闪过明晃晃的惊艳。 好美,她眨了眨眼,对上了苏妙容的目光,后者表示遗憾地摇了摇头。 叮铃铃-- 拉长的放学铃声响起,南初擦了擦眼泪,再不甘心也只能默默收拾书包回家。 反派走了。 苏妙容把书合上,起身也从后门走了出去。 天色渐晚,太阳的余晖照不进幽暗的小巷,奚泠玉单手拎着肩膀上的书包带,形单影只地往前走,过长的头发让他总是垂着脑袋,眼睛只能看到自己洗的发白的球鞋。 这条狭窄的路他走了无数遍,不会遇见任何让他觉得讨厌的人,孤独的像是没有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