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芜站在书房门口,听着里面老公池铮在痛苦的闷哼。 半晌,书房门打开。 池铮一脸潮红走出来。 许青芜才松开险些嵌进皮肉的指甲,平心静气走过去,“治疗结束了?” 池铮抬手温柔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嗯。” “感觉怎么样?” “和以往一样,温医生引导我回顾创伤时,都会令我心生恐惧,好在过程虽痛苦,治疗结束后,就无比轻松。” 他看上去的确有一种放空的快意。 “青芜听到了池铮的闷哼声,一定担心坏了吧?” 温若晴笑意盈盈跟出来,一双潋滟秋瞳水波荡漾,很是勾人。 许青芜淡笑回应,“怎么会,温医生是业界有名的心理医生,有你替我老公卖力的治疗,我很放心。” “也是池铮配合的好,治疗才能这么顺利。”温若晴向男人投去一道别有深意的目光,池铮心虚避开。 “刚才惊出一身冷汗,我去洗个澡。” “我也去看看蕊蕊。” 目送男女的身影一同消失,许青芜才收起眼底的一抹寒凉,转身走进书房。 径直走进里间休息室,目光锁定在角落边的垃圾桶。 许青芜伸手一倒扣,一只铝箔包装袋滑落出来。 空的。 她盯着那轻薄的反光物,自我解嘲地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 这种背叛的戏码,不算讽刺。 真正讽刺的是,和自己老婆做不了的事,却能和别的女人做。 三年前,两人在斐济结婚,新婚夜,池铮嫌酒店没氛围,非要开车去山顶的民宿。 半路上,他又要在车里…… 许青芜不配合,池铮觉得扫兴,一时开赌气车,车子从山道溜坡,池铮的腰椎在碰撞中受伤。 两人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从此以后,池铮面对她时,却再也提不起那份心思。 甚至她一靠近,他就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眼里掠过那夜山路倾覆的惊惧。 他无法再成为一名正常的男人。 许青芜陪着他到处求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