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疼……轻点、求你……” 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窒息的剧痛让姜杳杳的视野里瞬间炸开一片猩红。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狼狈滑落。 她甚至没来得及消化“穿书”这个荒诞的事实,身体的神经就先一步被恐惧支配,狠狠撞进了一双浸着千年寒潭的鹰眸里。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而充满爆发力,虎口死死抵着她颈侧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剧烈跳动的血管,力道精准得像在解剖一具待拆的精密器物。 “姜杳杳。” 那嗓音低缓得可怕,像粗粝的砂纸一寸寸磨过她敏感的耳膜,带着令人战栗的危险,“谁给你的狗胆,敢给我下药?” 她痛苦地张了张嘴,极度的缺氧让思维黏滞成浆。 原着?反派?裴珩?三个关键词在脑海中碎片般拼凑、对号入座—— 【主播快跑!!这个疯批真的会杀人!!】 刺目的金色弹幕突然疯狂炸满整个视野。 【三分钟!原着里你三分钟后就会被活活剥皮做成灯笼,挂在裴家老宅阴森的大门口!!】 【裴珩最恨别人在背后算计他,上一个敢给他下药的人现在尸体都沉江喂鱼了!!】 【快看他左肋!旧伤!那是他见不得光的旧伤!!】 姜杳杳瞳孔骤缩,濒死的本能瞬间压榨出最后一丝清明。 她浑身颤抖着艰难抬起手,却不是去徒劳地掰开他的手指,而是虚虚地、精准无比地指向男人紧绷的胸口—— “你……左肋第三根……” 裴珩掐着她咽喉的指节微顿,寒意森森的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旧伤……”她嗓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贪婪地喘息,“用力……会剧痛难忍……”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那只几欲捏碎她气管的手,指节泛出青白,却真的硬生生停住,没有再收紧半分。 裴珩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极致的阴影里。 他眼底翻涌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暗色,像被触了逆鳞的远古猛兽:“说,谁指使你来调查我的?” 【选A!!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