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致浮士德】【穿上这套装备,于最近的巷中行走一个小时并不被现异样】] 在一个小巷的入口处,钟表的秒针在昏暗中出细微的咔嗒声。 但丁站在了浮士德的面前,将这条指令传递给了面前这位苦行者。钟面取代了他曾经的脸庞,指针平稳地转动,从未为任何人停留。 “最近这样诡异的指令越来越多了” “指令,只需执行。”浮士德轻轻地碾过这条指令,纸条的质地与过往完全不同,使用的墨水颜色稍浅,折痕不够锐利,纸面的触感少了那份冰冷的权威。 显得有些粗糙。 指令传递完后,但丁将各种小道具逐一放在湿砖上口球、单手套、项圈、乳夹、跳蛋、肛塞,一双高跟鞋以及一件拿来伪装的高领大衣。 随后他退后一步,如同其他传令员告诫他的一般“离眼前这个女人远点,你永远不会知道那天她会接到杀了你的指令。” 浮士德从gese11schaft得知了什么,弯腰捡起了项圈。 冰冷的金属环贴上颈侧,她自己将其扣紧,扣环合拢的“咔”声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她微微仰起头,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注视。 “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之前的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丁回想起了自己的记忆,在浮士德带上口球前问出了这个他已经问了无数遍的问题。 但丁过往的记忆在头部被更换以后便如同云烟一般消散,如果不是指令的意志,他可能已经成为了后巷中的一件商品或者一滩烂泥。 而指令让他继续着以前的工作,传递给了他都市的各种信息。 然而,在一次传令中,但丁见到了她,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浮士德。 这是他唯一能回想起来的东西,可他却丝毫没有与浮士德间的任何记忆。 “仅仅只是同事罢了” 浮士德一如既往地做出了相当简短的回答,并将硅胶球塞进自己口中,盖住了脸上那抹犹豫。 她的舌尖先被压平,然后整个口腔被填满。 她拉紧皮革带,绕过唇角,在脑后用力扣紧。 带子深深勒进脸颊,迫使她的唇向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