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位面最荒僻的断崖峰顶,魔兽咆哮如雷,夜风卷着血腥与雾气狂啸。 一道雪白狐影从崖壁裂缝中狼狈跌出。 那是一只娇小雪白的小狐狸,腹部被魔兽利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泉涌,染红了雪白的毛,也染红了那一条细细的绯红尾巴尖。 她虚弱地呜咽着,四肢无力地抽搐,九条狐尾早已收起,只留一条细长尾巴无力垂落,像最后的倔强。 琥珀竖瞳半阖,睫毛上挂着血珠,娇小的身子在崖风中颤抖,仿佛随时会坠入万丈深渊。 隐居于此的老剑客凌云,正盘膝坐在崖顶竹屋前打坐。 他剑眉忽地一皱,鼻尖嗅到浓烈血腥,猛地睁开双目,身形如电般掠出,一把将那团雪白小狐抱入怀中。 粗糙的掌心按在她腹部狰狞伤口上,纯净内力如暖流涌入,迅止血、驱散魔气。 小狐在他怀里微微一颤,粉嫩狐耳轻轻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竟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可怜的小东西……竟被魔兽伤成这样。” 凌云低声叹息,将小狐紧紧裹入自己的外袍,带回竹屋。 竹屋简朴,四壁挂着几柄古剑,屋中央一张竹榻,榻边燃着一缕安神香。 他将小狐轻轻放在榻上,用温水浸湿干净帕子,一点一点擦拭她身上的血污。 又以剑气化作细针,仔细缝合那道可怕伤口,最后灌入一缕精纯内力,助她加恢复。 整个过程,他粗粝的指腹不时摩挲过小狐雪白的腹部毛,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小狐安静地趴着,偶尔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像在撒娇,又像在忍耐那份陌生的温暖。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伤势已彻底痊愈。 夜色深沉,竹屋外风声如啸,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四壁古剑寒光闪烁。 小狐缓缓睁开琥珀竖瞳,瞳仁深处,一抹绯色火星悄然燃起。 她九条狐尾在暗处无声舒展,又迅收起,只留一条妖冶的丝带般缠在腰间。 “……恩人,璃儿……伤好了。” 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却带着一丝初次报恩时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