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冷风卷着潮气扑进来,挂在门框顶端的风铃出几声烦人的响声。 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秋洵提醒过店长,最好把这个去了,人来人往的,有点吵。但店长非要追求那所谓的小清新氛围感。 这种连锁咖啡店,下城区a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卖着廉价的冲泡咖啡和糖精蛋糕,收留着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秋洵把两杯冰美式放在靠窗的桌上,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端盘子有些僵,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马上六点钟了,到换班时间了。 她转身走进后厨,解下沾着咖啡渍的围裙,塞进储物柜。 “秋洵,要走啊。” 店长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拿着家里的钱出来创业,干着玩玩。同样住在下城区,普通老百姓亦有不同。 秋洵心里腹诽,脸上却露出一个笑容,女孩脸颊不过巴掌大,丰盈的颊肉上有不明显的晒斑,笑起来时还能看见两个不大的酒窝。 “对啊,换班。” “辛苦了,要不要带点面包走,美宣好像做多了。” 免费的面包,秋洵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她拿起挎包,“好啊,正好在思考晚饭吃什么,谢谢店长。” 二十分钟后,她已经坐在了摇晃的公交车上,手里翻看着起皱的教辅书,身边的包里塞着两个用包装袋打包好的面包。 公交车在晚高峰的拥堵中走走停停,秋洵胃里泛起一阵酸水,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合上书本,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秋洵工作的第二站是容声公寓,下城区a区小资才住得起的房子。 这份工作还是店长介绍给她的,给一个愁坏人的熊孩子当家教。 秋洵高中时成绩不错,凭自己努力考进上城区大学,到了大学才现,她大爷的周围怎么都是群天赋让人眼红背景还贼牛x的天龙人。 她在大学成功泯然众人,长着张出众的脸却只惹来一群烂桃花,那些贱货天天闲着没事光在背后给她造黄谣了。 毕业又被学长哄骗创业,大学四年攒的六万全砸进去,最后成功负债两百万。 她现在不是秋洵,是阴暗爬行的鼠鼠,势必要创死所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