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艺术家的留影画片上,那些终年飘着樱花的风情街道与两侧的店铺,构成了他们对于遥远武人岛国美好的回忆和想像。 璃月诗人更是不吝以最美的文字歌颂这里手工的精巧匠心与静谧悠远的氛围。 诗曰“今朝社日停针线,起向朱樱树下行。”然而,世人对稻妻城最大的误解,就是把花见坂和职人町所在的町街冠以“稻妻城”之名。 “实际上,町街不过是四民之末的窠巢而已。无论弥生七月和葵如何日进斗金,士农工商的永恒阶级,乃是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圣意裁断为之。唯有武士,才配称姓带刀,侍于天守,仰望雷霆之威光,挥出手中的利剑,为无想一刀开辟战场的通路。大御所大人钦定之《武家诸法度》有言‘文武弓马之道需时时修持,文左武右,古之法也,需兼备之。’只有将军所在的天守,才是稻妻唯一的城!” “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乃是我稻妻恒常庄严永恒国土之唯一神明。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深谋远虑,为我稻妻定下二官八省之律令恒制,一乃神祇官,神祇官伯一职世代由鸣神大社宫司受领,为我稻妻祝祷祈福;二乃太政官……” 神里绫人坐在社奉行本部的长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属下呈上来的这份 “稻妻旅游指南·风俗篇”。 读到这些越来越夸张的辞藻的时候,锋芒从他那宝蓝色的瞳孔一闪。 为什么这些人写个旅游宣传册都跟奉行府里又臭又长的公文一样? 而且好好的对外宣传册为什么非要最后突然加入稻妻古文? 也不知道除了教令院因论派的学者还有谁会对这些感兴趣…… 案前俯身的下属还在自鸣得意,绫人心下感叹自己还是做不到心如镜花。 他努力做到面色如常,捧起书卷接着阅读下去“时值久吕国天谴。可叹!地崩山摧,阴阳失序。阳气隐而生者微,鬼魅现而死者苏。雷电将军奉鸣神之命,承护国之意,率旗本诸将,以无想一刀,斩岐蛇于八酝,诛雷鸟于清籁,护我稻妻平安。然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举神力退黑潮,力竭,弑于鬼物,崩于稻妻城。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以大政委任于雷电将军,使开幕于稻妻,为天下人……” 神里绫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