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刀死死地钉着鬼舞辻无惨,刀柄上传来的震颤几乎要将炭治郎的虎口撕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压去。 不能松手。 再用力一点。 把这把刀,把这把刀的刀刃烧红。 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扯着破损的肺叶。 脖颈和手臂上的血管像是要从皮肤下挣脱出来,带来一阵阵鼓胀的痛楚。 温热的液体从身上不知道多少处伤口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浸透了队服。 就在炭治郎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的时候,另一只手覆了上来,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住了他的后背。 炭治郎的眼角余光向后瞥去,富冈义勇用仅剩的那只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紧紧地与他一同握住了剑柄。 刀刃在他们的合力之下,终于透出了灼人的赤色。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即将穿透云层。 能赢! 他们没有交谈,只是在那一刻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呼吸,然后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手臂上,对着鬼舞辻无惨的身体狠狠地斩了下去。 “噗——” 鬼舞辻无惨喷出一口黑血。 炭治郎的心脏因为喜悦而紧缩了一下。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融化、膨胀,变成了一团不成形的巨大肉块,那肉块蠕动着,最终长成一个骇人的婴儿模样,张开的巨口朝着他们吞噬而来! 不行!要保护义勇先生! 这个念头在炭治郎脑中一闪而过,他仰起头,用后脑勺用力撞向身后人的胸口,将富冈义勇顶了出去。 那巨大的阴影只笼罩了他一个人。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前,他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炭治郎!!!” 之后,所有的感知都变得迟钝。 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温水,听不清,也看不真切,在混沌中沉浮。 “炭治郎,炭治郎你在想什么?今天可是柱合会议啊,你这样没有精神真的好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