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翎死了。 ……但他又活了。 前一刻还在医院的病床上,听着亲朋好友的哀哭,渐渐没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人吼醒的。 “少爷!” 孟翎的耳边传来一个少年的大声呼喊。他想睁眼,眼皮像被强力胶死死粘住,动弹不得。 这很合理,尸体怎么能动。 “大少爷!你快醒醒!” 孟翎有些困惑,难道这是什么特殊的殡葬仪式? 喊得如此真情实感。 万一把尸体喊醒,看你们怎么办。 “少爷啊——”那声音哭得越发凄厉。 孟翎感觉耳膜快被吼裂了,最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能动了。 ?真被哭活啦? 不对! 有没有可能,还没死! 少年:“怎么能一睡不醒呢?来人!快来人呐!” 让人抬他去火化吗。 孟翎垂死病中惊坐起,条件反射地抬手抓住少年。 “等等!” 一开口就惊到了。这嗓子跟破锣似的,好像几年都没说过话。 孟翎咳嗽几声,嘶哑道:“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少年被吓得当场凝固,表情空白。 看吧。 都说了不要对遗体做奇奇怪怪的事,真喊醒了你又不乐意。 孟翎趁机扫了一圈四周。 他也呆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花圈和黑白遗照,只有一片诗情画意的亭台楼阁、树木山石,他本人正躺在亭内的长椅上。 面前的圆脸少年大约十四五岁,穿着方便活动的青衫短打,像电视剧里的书童打扮。 孟翎低头打量自己,穿的是碧色的圆领袍衫,也是古装。 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几个仆役和丫鬟听见动静,绕过假山,匆匆跑进亭子,喘着气问: “路生,你在庭院里瞎嚷嚷什么?” 圆脸少年嘴唇哆嗦,嗓音发抖:“说、说……说话了!” “?”下人们满脸困惑。 你和我会说话,多新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