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絮纷飞,如亿万片撕碎的云棉自铅灰色天穹倾泻而下,将整座城市复上一层寂寥的素白。 汉东银行林城东郊高新技术开区支行营业厅巨大的落地玻璃外,积雪已没过脚踝,平日里人头攒动的智能柜台区今日空无一人,连叫号机都沉默地黑着屏。 孙蔚站在大堂中央,那身深灰色的厚款西服套装将她高挑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圆头黑色的皮鞋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呆板的倒影。 她留着一头齐耳的乌黑短,梢利落地贴着白皙的颈项,露出一张清秀却略显苍白的面容。 西裤的料子厚实而僵硬,随着她修长的双腿摆动时几乎看不出曲线,只让人觉得庄重到乏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制服像是一具量身定做的枷锁,将她这个明明有着秀美脸蛋、身材高挑曼妙的年轻女人,硬生生伪装成一件没有性别的办公器具。 “孙姐,外头雪太大了,我看今天不会有人来了。”她的副手小李抱着一摞文件从理财室探出头,这个本地姑娘年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侥幸的轻松,“要不您先歇会儿?大堂我看着就行。” 孙蔚抬起眼,那双平日里不接待客户时总是低垂着、显得过于内向的眸子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 她微微点头,声音轻得像雪落“好,我去后面……整理下资料。” 转身走向员工通道时,她能感觉到西裤内里厚实的布料摩擦着大腿。 那里面已经有些潮湿了——从早上看到这漫天大雪、意识到今日将无人监管的那一刻起,某种隐秘的渴望就在她体内苏醒。 她不喜欢这份工作,不喜欢每天扮演这个无趣的大堂经理,不喜欢那些客户打量她时那种'这姑娘真规矩'的眼神。 只有在这种极致的寂静中,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正如常工作时,她才能做回那个真实的、有着炽烈需求的自己。 女厕所隔间的门轻轻锁上,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讯号。 孙蔚靠在冰凉的隔间门上,急促地喘息起来。 她迅解开西裤的腰带,厚实的外套被她匆忙地挂在门钩上,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入裤腰,穿过那层厚实的灰色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