奂奂新宫,既奂而轮。其固如山,其俨如云。 偌大的宫殿往来的宫人络绎不绝,低头如鱼贯入,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未央宫的宣室内,此时那一身墨色曲裾长袍,腰间别剑,头戴同色冠帽,鼻梁高挺,面容冷峻,双眸似深井,不怒而威的郎君询问:“前线可有消息?” “父皇莫急,都知道父皇在等前线的消息。您只管放心,舅舅一定很快有好消息传来。”那端书架侧一个十岁左右的灵气女郎,眼眸清澈透亮,姣好的容颜如盛开的牡丹花,已然可以窥见其国色天香,偏头探出打趣一番。 “说的是,陛下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另一端的书架上,十四岁左右,张扬明媚,如星辰般耀眼的郎君也探头补上,好让那端的大汉皇帝刘彻可以放下心。 三十岁的刘彻,自有宏图之志,闻两个孩子所言,笑道:“你们倒信得你们舅舅。” 女郎乃刘彻二女长安公主刘晊,另一人是刘晊的表哥霍去病。 霍去病先道:“陛下若不信舅舅,焉能对舅舅委以重用。我们不过是都信陛下。” 一记马屁拍得刘彻通得顺畅,可见眼力劲。 刘彻指向霍去病,问:“看什么书?” “韩非子。”霍去病亮出手中的竹简。 刘彻不由捏紧了手,韩非子呢。 “报,报,前线传来战报,关内侯率精骑,飞兵南下,进到陇县西,形成了对白羊王、楼烦王的包围。汉军活捉匈奴数千人,夺取牲畜数百万之多,控制了河套地区。陛下大喜。”这样的捷报传来,自是大喜的。喜极了! 刘彻喜形于色起身,目光落在身后的舆图上,眸中迸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精光,“好,卫青好样的。” 关内侯卫青呢,那正是刘晊和霍去病嫡亲的舅舅。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跑了过来,“恭喜父皇。恭喜陛下。” 刘彻喜形于色,执笔在那舆图上圈下所谓的河套地区问:“知道为何要拿下此处?” “一则水草肥美,形势险要。”刘晊道来,霍去病补上道:“二则拿下河套地区,从此匈奴骑兵再也无法直接对长安造成威胁。” 刘晊又补上道:“三则,由此可以建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