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 “……让王氏破产吧。” 绿江大厦25楼总裁办公室—— 一道如同吸铁石般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伴随着一声冷哼,准确无误地传入秘书长尤怜的耳朵。 饶是尤怜在绿江集团工作多年,耳膜百毒不侵,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时,还是没忍住虎躯一震。 短短9个字,不仅能念出5个断句,还能在一分随意、两分蔑视、三分漫不经心与四分王霸之气中来回切换。 不愧是全最霸道的男人。 秉持着打工人过硬的职业素养,尤怜很快调整好姿态,弯腰恭敬道:“是,总裁,这是策划部刚刚递交的王氏收购方案,请您过目。” 早在三年前,市就只剩这一家姓王的公司,等这个最后的独苗苗破产,他们就再也不用做收购王氏的企划案了,欧耶! “放桌上。”落地窗边,低沉如马里亚纳海沟的嗓音再度响起。 沙发椅悠悠转向,一张刀削斧凿的俊脸随之闯入尤怜的视线——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微薄,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长腿交叠,坐姿随意却不散漫,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傲。 尤怜敢用他太太太爷爷的工资卡发誓,整个找不出第二个比海总有魅力的男人。 比他帅的,没有;比他多金的,也没有。 钻石王老五来了都得喊一声钻石王老六,银样镴枪头来了都得称一句银样金枪头,狗老板来了都得嚎一嗓子……咳,超级狗老板。 “尤秘书,你那是什么眼神,需要挂眼科吗?” 尤怜正想着,他眼中的钻石王老六却突然抬眼,冷飕飕的目光朝他射来。 “额,不好意思,谢谢海总关心。” “不,我不是在关心你,我是在羞辱你,”海忘冷笑,“建议你随身携带一盆绿化,弥补我在你身上浪费的空气。这份企划案做的连我家旺仔都不如,区区一个王氏,收购居然要花三天,你们是用一天工作,另外两天去厕所淘金吗?” 尤怜:“……” 他只能干笑两声:“哈,哈哈。” 狗老板骂人还是这么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