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持续着。 整个城市像是被按进水中,乌云沉沉地压下来,阴翳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拖着一个手脚无力的男人往廊亭走去,四肢细瘦的男人在保镖手中,所有挣扎都显得无力。 保镖往前一甩,男人摔跪在地上。 “先生,人找到了。” 那男人身上的衣物依稀可以从材质上辨认出来价格高昂,此时沾着血迹与尘土,多处被划破。 他的裤脚被血浸透,腿骨呈现一种诡异的弯度拖在地上。身体不停发抖,下意识出声哀求:“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房产、还有北美的生意,全部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轻的嗤笑。 像是在嘲讽他口中那些不值一提的条件。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颤颤巍巍地抬头。 面前的男人,生得一副温润俊逸的面容。男人坐在廊亭的阴影里,低阖的眼眸晦暗不明,给整个人的气质都平添了几分阴鸷。 居高临下的视线与其说审视。 不如说他的目光,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居然、居然是你……” “你这么做就不怕被发现……” 男人轻啧了声,眉压眼的压迫感如有实质般,压得地上那人急忙把脑袋往地上埋。 他的声音却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差劲一般。 “被发现?” “让人永远闭嘴的方法,很简单不是吗。” 地上匍匐的人猛地抬头想要求饶,悚然惊怖的目光却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不知是不是光影的原因,那双眼眸竟有一瞬竖瞳。 冷血的,无机质般的锐利中,藏着一抹诡异的兴奋。 恐惧骤然涌来。 阴冷与窒息感锁住他,像是蛇的尾巴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生物求生本能似的不断发抖。 他根本不是人。 而稳坐高位的男人轻阖上眼眸假寐,放任嗅觉感受空气中那抹血腥。 廊亭遮蔽住一方云雨,水珠顺着飞檐滑下来,落进廊亭周围的水潭里。 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