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快回来,爸爸不行了,呜呜……” 上午九点多钟,吴昫正在公司里加班,突然接到他弟的电话,他弟在电话那头呜呜咽咽地哭着。 吴昫大惊失色,腾地从工位上站起来,声音颤抖:“你说什么?!爸爸出什么事了?!” 他弟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地哭着,吴昫急坏了,眼泪也掉了下来:“你先别哭,你们现在在哪?爸爸怎么样了?有没有叫医生?” “叫医生了,我们现在在地里,早上我跟爸爸来地里给果树浇水,爸爸突然晕倒了,医生说不行了,呜呜呜……” 他弟说到这嚎啕大哭起来。 吴昫慌了神,眼泪不知何时淌满了脸庞,他接过热心同事递给他的纸巾胡乱擦了下眼睛,冲进经理办公室,迅速请了假,连行李都没有拿,就开车赶去火车站买了一趟最近的高铁赶回老家。 一路心急如焚,六个多小时后,吴昫终于赶到了老家。 父亲已经被送到家里了,家里来了很多的人,一个个面色沉重。他弟吴岭正满眼通红地呆坐在他父亲的遗体前,见到他哥回来了,吴岭忍不住又哭出了声。 吴昫脑子一片空白地走过去,跪在他爸的身前,手指发抖地去探他爸的口鼻,探不到一丝气息,他终于克制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他想不通,他爸才五十多岁,一向身体很好,很少生病。前段时间过年他回家看到他爸的身体还很硬朗,前两天他还跟他爸通了电话,他爸那时的声音听着也很正常,没有听他爸说有哪里不舒服的,怎么无端端的突然走了。 “唉,别难过了,事已至此,节哀顺变吧。”有亲戚在旁边安慰他。 他哪里听得进去,转身问他弟:“你跟哥说,爸爸到底是怎么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岭抹着眼泪,一五一十地把知道的情况都跟他哥说了。 原来,吴岭昨天傍晚也才回到家,他现在正在读高二,在县城上学,这学期学习任务重,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这次周末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昨天下午放学他就回来了。 昨天晚上有亲戚喊父亲去家里吃饭,父亲吃完饭回来也没什么异常。第二天早上父亲说要去地里给果树浇水。吴岭和父亲一起把水箱灌满水,用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