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a市,阴雨连绵,冷意从墓园的青石缝往外钻。 半山腰上的墓碑前,一个清瘦的人影撑着一把素色的伞,弯腰将手里的白菊轻轻放下。 碑上刻着余夫人与妻子的字样。 人影的声音轻得像春风拂过,“两位阿姨,我带小宝回来看你们了。” 她身边站着的小女孩扎了可爱俏皮的双马尾辫,小脸粉雕玉琢。 这是她女儿,叫小宝,今年十三岁,九月份就该上初中了。 小宝长的不像她,像另一个她至今都不敢回忆的人,林笙。 十年了。 从她留下离婚协议书,带着只有三岁的小宝逃离a市,躲到偏僻的西南小城,已经过去整整十年。 若不是想带小宝回来见见长眠于地下的两位阿姨,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踏足a市,不会再去触碰跟林笙有关的一切。 “妈妈,”小宝往她怀里靠了靠,“这里好冷,奶奶睡在这里会生病的。” 她顺了顺女儿的马尾辫,温声说:“那我们一会买些保暖的衣服烧给奶奶。” 墓园门口有卖纸扎品的店铺,购买之后可以到指定的区域烧给逝者。 也是她疏忽了,只买了白菊,没买别的,还好小宝的话提醒了她。 她蹲下去整理墓碑前的杂草,小宝也懂事的跟她一起。 母女俩都没注意到墓园大门口多出来的三辆黑色奔驰。 去纸扎店挑了些衣服鞋袜被褥和生活用品烧给两位阿姨,她就准备带着小宝离开了。 这次回来她没打算久留,已经买好了返程的机票。 她这才注意到大门口的车,清明节刚过,应该也是来祭拜的,她也没太在意。 直到一股陌生又危险的气息笼罩过来,她才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心脏骤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黑衣人就已经用手帕捂住她的嘴,拦腰抱住她往车上拖。 另外还有两个黑衣人去抓小宝。 小宝吓坏了,哭着喊:“妈妈!” “唔唔!” 她拼命挣扎,看着小宝被吓得哇哇大哭,她伸手想去抓女儿,却被黑衣人死死按进了后车座,刺鼻的药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