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正好,泉舟伴着夕阳的余晖策马驶入二宫城,直奔长春神社而去。 临到神社门口他拉住马停下来,理了理被风吹乱七八糟的头发,用桃枝发簪重新挽好,又仔细地将伤口藏在衣袖中,尽力将破损的衣物也藏在不易被发现的地方。 大巫女青稞如今年岁已高,泉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受了伤,更怕以后他每一次出去大巫女都会担心。 收拾好了,他提溜着装着妖鹰的笼子下了马,欢快地蹦哒进了神社。 “我回来啦——” 回了家泉舟心情美得很,热情地和遇到的每一个巫女打招呼,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大巫女所在的斋馆。 大巫女青稞正在里面静坐。 泉舟放轻了脚步,背着手蹑手蹑脚地凑近了大巫女,还没等出声就正对上了双褐色的眼睛。 泉舟:“……” 他干笑了两声目光游移,迅速把手上的笼子放在了桌子上转移话题,“这回出去运气好极了,刚好逮到了一对儿,超额完成任务!” 他唰地一下抽走了遮盖笼子的黑布,把两只通体赤色羽毛凌乱的妖鹰露出来。 “只是一点轻伤,受了惊吓,赶在城主寿宴前养好绝对没问题。” 泉舟一边说着一边两指拎起衣领上垂着的毛球装饰塞进篓子里挑衅,用那两只鹰气昂昂的要叨他的姿态证明所言非虚。 身为一个坐落在人口大城的神社,和城池的城主自然要搞好关系,寿宴这种场合他们也得拿出来像样的贺礼。 难以驯服的妖兽就是他们的诚意。 他动手的时候可注意着呢! 泉舟逗弄着鹰,换了只手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 许是他在神社里蹦哒的动作大了,伤口又有些隐隐作痛。 好像还抻开了。 啧。 玄幻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带法术伤害的伤口总比物理伤害的刀伤难以恢复。 他得快点回房间包扎,不然被大巫女发现就麻烦了。 “咱们这礼物绝对气派,到时候在宾客的面前帮城主契约了,说不准他一高兴还能免咱们几年的税收呢。” 他只想着闲聊两句就像往常一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