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女,十九岁,常年旅居海外。” 伊达航抬起头,观察着对面被询问的涉案人,“死者平尾诚所留的遗嘱中,他将全部财产都赠予你一人。你们有什么关系?” 搜查一课的谈话室很狭小,只容得下一张木桌。头顶的冷白灯冰冷的打在桌面,将对面瘦削俊秀的身影照得透亮。 那是一位有着橘红色长发的年轻少女,修身的长款风衣微微敞开,半露出一把样式奇特的黄金钥匙。 藤丸立香语气沉敛平淡,但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又很快敛去,“我和平尾诚是笔友。” 开春没多久,警视厅搜查一课接到一起大案,一位生物制药方面的著名科研人员遇害身亡,尸体被抛尸沉塘。 而这起案件的关键线索,同为科研人员的平尾诚在不久后就留下一封认罪遗书,畏罪自杀。 而他名下东京市中心的三套房和其余遗产,全部归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所有。 身为最大受益人,她自然成为警方调查对象,被从伦敦喊到日本接受问话。 “只是笔友?“伊达航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住藤丸立香的眼眸,试图从中看出点蛛丝马迹,“你们从未见过面吗?” 长相粗犷老成的刑警板起脸,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凶狠模样。他的同事都打趣过他这张脸摆在那里,犯人招供的概率都变高了。 “是的,我们从未见过面。”藤丸立香没有因为警官身上隐约压迫感而露出任何多余的神情,反而歪了歪头,“警官,你在怀疑我吗?” 她语气诚恳,“但我没有作案动机。如果缺钱,我只要卖掉家里收藏的哪怕一件藏品,就抵得上他的全部财产。” 原本在伊达航旁边专心记笔记的高木涉面容微变,忍不住手抖了一下,笔记上瞬间出现一团墨块,但他还没能回过神来清理。 那可是东京中心的三套房,更别提里面还藏着几捆黄金!居然被说得像团破烂……! “甚至,如果我不愿意配合,”藤丸立香半靠在椅背上,平静地注视伊达航,“警视厅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谈话室内瞬间陷入凝滞。 调查藤丸立香时,确实有上面的人物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