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的雨在落地窗上勾勒出一道道水迹,模糊了外面摩天楼的轮廓。 陆瓷站在律师事务所的全景窗前,父母去世一年后,她还是穿着一身黑色。 剪裁利落的裙装,柔顺的长直黑发,精致冷漠的侧脸,陆瓷静立在窗外雨中的夜幕前,如同一个黑色的影子。 “luna,我很抱歉。” 头发半白的smith扶了扶金丝眼镜,将一份文件转向她,推至她面前。 “根据最新的信托协议,‘长明资本’的控制权,需要在您年满二十五周岁前,处于法律认可的‘已婚’状态下,方可无条件继承。” “否则,将由委员会推举一名新的掌权人。” “婚后三年以内,如果委员会集体质疑该婚姻的真实性,您的继承权也可能被撤销。” 这位家族律师语速很缓,平静无波,但是他阐述的内容让陆瓷心中震荡。 她看向那份文件,文件的下方印着她的名字:lunalu。她的视线在这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 她曾天真地以为父母当年给她取名“瓷”,是作为移民a国的华人,对东方文化的某种依恋。 后来她发现,他们只是希望她像瓷器一样美丽又易控,符合他们对“女儿”的定义。 而luna这个英文名,想必他们也没有花太多功夫构思,根本没考虑到和姓氏读音重合的拗口之处,更不要说在a国许多人喜欢把宠物命名为luna。 这种随意,如同他们对她的培养。 在确认无法拥有一个继承家业的儿子后,才将14岁的她从国内阿婆身边接来,匆匆塞进精英教育的模具。 是她自己的聪慧努力,让她一路拿到名校的offer、绩点和学位,以及如今大部分基金委员会成员的认可,这才让他们对她高看一眼,给予她继承的可能性。 听到这荒谬的继承条件,陆瓷感受到一种想要塌下脊背的冲动,但她还是站得笔直。 一年前父母意外去世,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以释怀,然而没想到即使父母离开了,他们的控制依旧如影随形。 “谢谢你,smith叔叔,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惊讶,毕竟我已经……二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