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闹钟第三次响起时,即便再不愿,苏盈也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她在被窝里磨蹭了半天,拿过床头正在充电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来到了7点18分。 如果起床的动作再不快一点,不能第一个赶到公司开门,那么迎接她的就是同事阴阳怪气的夹道欢迎。 她叹了口气认命的爬出被窝,只是刚出被窝,便冷得浑身一个哆嗦,就连打出的哈欠也凝结成了一股白气。 苏盈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宛如装饰一般的空调,暗暗下定决心,等她有钱了,冬天一定要开一整晚、哦不,一整天的空调! 苏盈起床的第一时间没有去卫生间洗漱,而是穿过摆放着一堆乱七八糟杂物的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个在社区团购平台买的一个折价五毛的什锦大菜包,一个折价不到五毛的鸡蛋,一盒折价不到两元的临期纯牛奶。 她将包子鸡蛋牛奶一起放进了两层的煮蛋器里,加了水摁下开关,立刻哆哆嗦嗦返回了自己房间。 苏盈是跟一对母女合租的三室,她租的是带卫生间的主卧,隐私性强,不必跟室友共用卫生间。 镜子中映出一张白净清秀的小脸,柳叶眉、杏仁眼,传统小家碧玉的长相,苏盈吐出嘴里的泡沫,叹了口气:“唉,命苦。” 只是还来不及命苦,她简单给自己画了一个三分钟的淡妆,急急忙忙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做好的盒饭,又把蒸蛋器里的早餐一股脑塞进棉服的大口袋里,匆匆忙忙出了门。 刚出门,就看见两台电梯一台停在16楼,一台停在24楼,苏盈心里暗骂一声,又是这两家畜生。 她租的是安置房,两梯八户,总层高26楼,早高峰时上班上学全挤在一起,等电梯能等到崩溃,偏偏还有那么几家极其自私的人,电梯摁在自家楼层卡出不让动。 好在她租房的楼层不高,才9楼,她当机立断决定走楼梯。 楼道里堆满了破铜烂铁和纸壳子,才下了没几楼,尽管一再小心,但依然不是踩到鸡屎就是不知道什么生物的尿液。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她有钱了,她一定要租个有物业的小区! 等她有钱了,等她有钱了,等她有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