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来得特别早,明明还不到六点,天色却已经有了昏暗的迹象,银簌簌的雪花伴着冷风呼啸着,刺骨的寒意让人无处可逃。 林从枫蜷缩着身子往角落里又缩了缩,旁边巨大的绿色垃圾桶稍微给他挡住了点风,却还是杯水车薪,凛冽的风刺地他直打颤,他只好往军大衣里钻了又钻。 军大衣是爷爷的,爷爷在刚入冬的时候走了,爷爷还在的时候他们是有住处的,那一间在街边特别破旧的铁皮房,是在这边的亲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让暂住的。 冬天对于老年人来说是最难熬的,刚入冬爷爷就病重走了,留下林从枫一个人,没多久他也被亲戚借以各种理由给赶了出来。 这样的冬天对林从枫来说也是难熬的,一件军大衣,几件零零碎碎的破烂衣服,一塑料袋这两天捡的瓶子,还有两个半馒头,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不断地往外轻轻地哈着气,借着笨重发硬的军大衣来留住仅有的温暖。 胡同外零零散散地有人经过,却没有一个人往里面看一眼,这样冷的天还有谁会在外边久停呢,偶尔听到声音林从枫也没有睁开眼睛,他没有对别人抱什么期待。 林从枫觉得自己特别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过这篇课文,他还记得结局,可怜的小女孩儿最后冻死在了街头…… 想到这里林从枫不禁又打了个寒颤,他开始怀念教室里的温暖,即便那时候自己身上仍然是破破烂烂,班里的同学也都不跟他玩。 恍惚间林从枫感觉眼前的风雪似乎小了许多。睁开眼,面前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酒气。 林从枫顿时僵住头皮发麻,他见过醉汉是什么样子,此刻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惶恐了起来。 可这里是胡同的死角,他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瑟缩着身子使劲往后靠。 胡同的灯光昏暗,他背着光,林从枫看不太清他的脸。突然间男人伸出手,吓得林从枫赶紧闭上了双眼,一瞬间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下一秒,林从枫感觉身前一冷,军大衣被掀起来一个角,男人转过身扑通一下坐在地上,钻进了他的军大衣里,贴着林从枫跟他紧靠在一起。 林从枫身体顿时更加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