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蓝星著名旅游城市——鲜植市的千年老巷子里,纪行穿着员工服,系好印有“民宿小酒馆”logo的黑色围裙,打开了民宿小酒馆的木板大门,将木板子挪到角落归置好,拉开半腰门的铜铃铛,便回到了售酒的木吧台里面,做准备工作。 他穿来这个陌生的架空世界,已经两个多月了。 那时,这间民宿小酒馆刚装修一半,便急不可耐的开始试营业,显然,半现代半古朴还半民族风的风格小店,卖200一杯的勾兑酒,并没有傻子买账。 试营业预期不好,这具身体的老板没抗住事儿,没了,他醒来后,平静的接受了现实。 将民宿小酒馆乱七八糟的装饰敲掉重装,恢复成千年老巷子原本的风格模样,采用民宿+散酒馆的经营模式,很受鲜植市当地人和外地游客的喜爱。 而这具身体,也渐渐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八七,温柔俊朗,碰了人的肌肤,便能读心。 纪行并不在意自己变得如何,将今天开业要备的自酿大酒瓮和竹勺准备就绪,倒了杯温开水直起身,看向酒馆大堂,抿了一口。 民宿小酒馆一共三层楼,二楼三楼是出租的民宿,共十二个房间,一楼是宽阔的散酒馆大堂,摆了二十张木制四方桌,若干配套竹椅,木制的售酒吧台正对进出的半腰门,这些都是他根据小酒馆的风格精心布置的。 纪行将温开水喝完,透过半腰门,定定盯着坐在酒馆门口石坎上的一个人,那人背对酒馆大堂,寸头,穿着无袖背心,工装阔腿裤,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结实,散布大大小小的伤疤。 纪行看了会儿,将水杯放入自动清洗消毒柜,扭头走向后院。 后院紧挨着一层小平房,房间很大,独立卫浴,是纪行的私人领域,房门口就是菜地,种有辣椒,茄子,生菜,西红柿……各种红红绿绿的蔬菜,挨着后院的围墙边拉起晾衣绳,上面挂着的衣服随风飘动。 白色的四角内裤有些晃眼。 纪行将昨晚腌制好的一大玻璃罐酸辣白萝卜从冰箱抱出,问过来后院摘菜的罗杨阳:“老巷附近又有人搬来做生意了?” 一大早,隔壁的房子就叮叮当当吵个不停,那男人还坐在酒馆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