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学生街某个烧烤摊人满为难,堰江两岸灯火通明,晚风夹杂着水汽吹在身上黏糊糊的。 时云一口果啤一口烤串哭哭啼啼痛斥他前情缘闹了的恶劣行为:“小满你说我哪里对不起她?” “她要新时装我给她买,打不过的本我带她打,她凭什么给我戴绿帽子啊?”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比不上漠鸿孤雁了?就因为我话比较多?” “嫌弃我话多我可以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 江君月低头默默吃着烤串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最好还是闭嘴不要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也嫌我烦了?”时云放下手中的啤酒瓶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对方点头说是他就要哭出来。 江君月咽下口中最后一口烤串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唇说:“没有,我是在想怎么安慰你。” 昨天时云被游戏谈了一年多的情缘单方面分手并无缝衔接另外一个大神,气得他当晚觉睡不好,饭吃不香。恰逢明天周六,心情不好的时云约江君月出来吃烧烤谈心。 烧烤很好吃,如果时云能够安静一会儿就好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网恋嘛能有什么好下场?”时云恶狠狠咬下一口肉说道:“我就是不服气,一年多的感情说散就散,还是给我戴的绿帽子!” “我难道不值一个好聚好散吗?”他像是接受不了事实又灌了一口果啤。 看着愈发消沉的好友,江君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朵花。” 虽然对方是不是花还不好说。 时云努力咽下卡在喉咙的食物:“谢谢你,安慰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安慰了。” 江君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时云撸着串说:“不知道再说吧,唉,吃串吃串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来烧烤摊吃烧烤的人越来越多,风扇运转时发出的呼呼声和周围食客吵吵闹闹的声音闹得醉酒了的时云太阳穴突突狂跳。 神志不清的他开始拉着江君月碎碎念:“小满啊,你说我平时对你好不好?” 江君月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