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偌大的酒店套房只有壁灯发出些许微弱的光线,大床上有两道身影交叠着。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此间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才得以平息。 释放完一通的男人直起身,抬手把被汗打湿的黑发一股脑地往后捋,这一动作得以将他俊帅硬朗的面容得以全部暴露出来。 高耸眉骨下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瞳,右侧眉骨上有一道不算明显的旧疤,高鼻薄唇,凸出的喉结轻轻滑动。 宽阔的肩膀与厚实的胸肌是历经无数次击打后锻造出的完美盾甲,汗水沿着肌肉贲张的沟壑蜿蜒而下,消失在隐秘处。 将胸中的浊气吐出后,直起上半身的金赫辰看都没看趴在自己身旁不知生死的青年,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就这么大咧咧地朝浴室走去。 身高足有195的他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身材比例完美,肩宽腿长。 即使是简单地走动之间,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在他走后,床上躺着的另一个人才缓缓睁眼,他有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是温柔的浅褐色。 此刻的他看起来着实狼狈,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某些地方还有一看就是用力猛掐而留下的淤青。 新伤总会覆盖旧伤,根本没有痊愈的那天。 也只有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时,柳臻宇才敢流露出潜藏许久的痛苦与绝望。 他……就像是一个供人消遣的消耗品,总有一天会彻底报废,完全失去价值。 每一次性.事于他而言都是非人的折磨。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毫无尊严、任人摆布的下贱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柳臻宇轻轻闭眼,眼角的泪随着他的动作无声滑落,双手紧紧攥着勉强蔽体的被子,用力到指尖透出毫无血色的苍白。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停下,舒服冲了个澡的金赫辰只围了条浴巾便回到卧室。 当看到床上那躺着的半死不活的人后,他眼里的厌烦不加掩饰,一脚踹了出去。 “啧,阿西,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似乎是被这话里的凶戾吓到,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