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点…痛” 不过这种事不痛才奇怪吧。 但也就那么一瞬间感受有点大,真正划开了也就那样。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有这些想法的。 博士盯着自手腕上留下的血呆。 我记得我好像很早就有干过这事了…… 最开始也就只是拿些结实的东西用突出的地方划自己。 倒也没想什么了,单纯只是想这么干。 现在手上全是事后留下的痕迹,还有刚刚结好的痂之类的。 本来皮肤就白,现在多了一些这些东西,太明显了。 不过也不用怕被现啦,反正有衣服遮着。 我还试图用痕迹连出来一朵花来着。 可惜最后搞出来的只是四不像的奇怪东西。 “嗯…” 好像划的有点太长了,还没止住。 我找找,柜子里应该有用来止血的东西的? 要是让华法林看见…呵呵。 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心情。 我自己干的这破事,其实挺危险的吧。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是应该是不会支持我干这事的。 抑郁症那类人病的时候大概会干这种事。 我可不是,我这么乐观怎么会那样嘛。 我并非感觉不到痛苦,大概是…感觉不到一切这种感觉? 只有在这种尖锐的刺痛中,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不过关于这件事也挺奇怪的,我好像完全没有陷入负面情绪过。 不只是这种忧郁这类的,像是生气或者怨恨什么的也没有。 就像是给我的情绪阈值设了一个下限。 只可到此,不可逾越…… 莫名想到这句话了。 这个特点,有好有坏吧。 至少我在指挥的时候能一直冷静指挥。 很多次别人都觉得没希望,要我们撤退的时候,都靠这个翻盘的。 但是坏处也跟明显了,嗯,我平时没啥情绪的,按别人的说法,没啥人情味。 再加上战场里的那种形象,本来就很容易让别人敬而远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