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风像是野狗在呜咽,刮得窗纸簌簌作响。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还是觉得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冷得刺骨。 在这具身体里已经十三年了,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寒冷和饥饿。 从一个信息爆炸的世界来到这里,成了一个叫陆昭的孤儿,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更没有那传说中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体质。 武馆的师傅摸了我的根骨,只说我这辈子都没可能,连镇上武馆最末流的弟子都选不上。 所以,我只能在这家“有间客栈”里当个小二,每天迎来送往,看那些所谓的江湖豪客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听他们吹嘘着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恩怨情仇。 就在我缩在床上,半梦半醒地盘算着这个月还能剩下几个铜板时,我那扇薄薄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砰。” 那声音不像是东西掉落,更像是一个沉重的麻袋被人扔在了地上。 我的心猛地一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停了半拍,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死一样的寂静。 十三年的底层生活教会了我一个最重要的生存法则别多管闲事。 在这世道,人命比草贱。 尤其是我这种无依无靠的小人物,要是被卷进什么麻烦里,死了都没人会多问一句。 报官?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官府的衙役们只会在收保护费的时候神气活现,真出了事,比谁都躲得远。 我应该就这么躺着,等到天亮,门外的东西不管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可是……那声闷响总在我脑子里回荡。 万一……万一是个还有救的人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唾弃自己的这份不合时宜的“善良”,这玩意儿在这十三年里,除了给我带来麻烦,什么都没给过我。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