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宗在后山有一片药园,贾子就负责看这块地。 他是外门弟子,练气三层,在同批人里排倒数。 活儿不重,浇水、除草、赶鸟兽,偶尔给内门师兄师姐打下手采药。 这天晌午日头毒,贾子光着膀子翻土。 汗珠子顺着脊梁往下淌,裤腰洇湿了一圈。 他正把一株紫根草连根起出来,竹篱笆吱呀响了一声。 来的是内门师姐柳如烟。 水红色薄衫,腰上系着丝绦,胸口绷得紧。 她走两步,那两团肉就跟着晃。 贾子直起腰喊了声师姐,手在裤子上蹭泥。 柳如烟没报药名,拿手绢扇风,脸上发红。 说话声音也比平时软:“贾子,你过来,我身上不大对劲。” 贾子凑过去,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儿。 像花香,又掺了点别的。 柳如烟抬手搭他肩膀,手心烫得吓人。 指尖隔着薄衫往他皮肉里抠。 “早上炼合欢散,火候没控好,药气吸多了。” “经脉里跟蚂蚁爬似的。” 她说着把脸贴到贾子脖子边,鼻息喷在他锁骨上,湿湿热热。 “丹房师姐都下山采买去了,就你在。” 贾子脑子嗡了一下。 合欢散他听说过,丹房给长老炼的助兴药。 药气挥发出来吸进去就催情。 他低头看柳如烟,薄衫领口蹭开了。 里面肚兜边勒着白肉,沁了一层薄汗,亮晶晶。 “师姐,那咋整?”贾子问。 柳如烟抬眼瞅他,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往上翘。 “咋整?你阳气旺,帮我压一压药性呗。” 她伸手解贾子裤腰带,指头勾着布绳一扯。 裤腰松了。 贾子那根鸡巴本来被汗捂得半软。 裤裆一敞,热风一激,眼见着往上翘。 青筋一根根鼓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 颜色紫红,马眼口渗了点清液。 柳如烟攥住根部,手指绕着青筋撸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