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市立第一医院急诊重症区。 抢救室内的心电监测仪发出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长达六个小时的主动脉剥离急诊大手术刚刚结束,随着最后一针缝合完毕,无影灯“啪”地一声熄灭,整条无菌走廊瞬间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 陆淮清站在洗手池前,慢条斯理地解开沾满血迹的橡胶手套,随手扔进医疗废物桶。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张清冷精致却略显蒼白的脸庞。一袭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将她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傲与自律展現得淋漓尽致。作为心胸外科最年轻的副教授,她刚刚在鬼门关前硬生生将一个垂死病人的命抢了回来。 “陆副教授今晚这刀,还是跟平时一样冷血又完美。” 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打破了走廊的沉寂。 傅淮安斜靠在不远处的墙边,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消毒水与薄荷烟草交织的气息。他那件绿色急诊手术服凌乱地解开了胸口的三颗扣子,大片古铜色的精壮胸膛与迷人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金丝半框眼镜后的那雙眼,此刻正透过镜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炙热,将陆淮清从头到脚寸寸凌迟。 陆淮清动作一顿,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冷冷刮过去。 “傅主任深夜不回办公室写病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盯着我的手术进度?”她的声音淬了冰似的淡漠。 “我不是在盯手术进度,是在看我的女人……是怎么在手术台上把别人的命救回来,却把我的魂勾走的。” 傅淮安嗤笑一声,长腿一迈,步步紧逼过来。 急诊重症科主任的强大压迫感随之籠罩而下。陆淮清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上了冰凉的无菌室玻璃门,退无可退。 “傅司礼,注意你的身分,这里是医院。”陆淮清秀眉微蹙,冷声警告。 “医院又怎样?”傅司礼低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的疯狂如暗潮般涌动。 他突然伸手,粗粝的指腹精准扣住陆淮清纤细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滑过她白大褂的衣襟,随后猛地一分—— 刺啦一声,白大褂的扣子应声绷开,露出里面包裹着饱满圆润曲線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