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色像一杯浓稠的蓝墨水,倾倒在写字楼巨大的落地窗外。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映出斑驳的倒影,与室内冷白色的灯光交织在一起。 “林辰,这份合同的最终版我核对过了,甲方的条款有个小陷阱,在补充协议第三页。”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说话的是苏浅,她正抱着一叠文件,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那是她入职第一天我陪她去买的“职场战袍”。 我叫林辰,今年二十四岁。这家名为“晨曦科技”的小公司,是我大学毕业后用第一桶金和家里的一点资助建立起来的。运气不错,赶上了几个短视频风口的项目,公司很快步入了正轨,虽然规模不大,但在业内也算站稳了脚跟。 而苏浅,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们的关系很铁,铁到幼儿园一起尿裤子,小学一起抄作业,初中……初中发生了一次那样的“决裂”。 那时候青春期萌动,班上有好事者起哄我们要“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还是为了证明我们之间纯洁的革命友谊,我们在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大吵了一架。 “我林辰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可能喜欢你这种凶巴巴的女生!” “谁稀罕你啊!我苏浅就算嫁给猪,也不可能跟你谈恋爱!谁要是违背誓言谁就是小狗!” 那个幼稚到极点的誓言,竟然像一道无形的魔咒,莫名其妙地横亘在我们之间整整十年。大学虽然在同一个城市,我们经常约饭、互相吐槽,甚至帮对方挡烂桃花,但谁都没有越过那条名为“恋人”的红线一步。 直到两个月前。 苏浅毕业后进了一家大厂实习,结果碰上个变态上司,不仅压榨劳动力,还时不时言语骚扰。我知道后气得差点冲过去打人,最后直接把她拽了出来。 “别在那受气了,来我这儿。”我当时拍着胸脯说,“我正好缺个秘书,工资照发,五险一金交顶格的。哥罩着你。” 苏浅起初还犹豫,怕“熟人不好下手”,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我们俩的默契简直是天生的。有时候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要咖啡还是茶;我眉头一皱,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