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10章 永恆的私人特訓
健身房里的欲动画凌晨两点十七分,信义计划区那座号称要直通捷运信义线的顶级商办預定地,地下三楼的连续壁前,钻掘机的钻头卡在一面异常坚硬的玄武岩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现场的监工骂了一声脏话,踹了机身一脚,完全没有注意到那面被图纸标示为废弃地基的黑岩表面,正有无数細如蛛丝的暗金色纹路随着钻头的蛮横震动一寸寸龟裂。那些纹路不是天然的石纹,是千年前诸神以神血与咒言刻下的封印,每一道都曾经束缚着一个以恐惧为食的君王。 当钻头终于不耐地加足马力猛然贯入,整面岩墙没有碎成石块,而是像一面被敲破的镜子,无声地炸开。没有烟尘,只有像是积闷了千年的一口灼热吐息,从裂缝最深处缓缓渗出。暗红色的微光沿着地脉的裂口向上窜升,穿过钢筋、混凝土、泥浆,最后在信义区潮湿而霓虹闪烁的夜色里,化为一个高大的人形。 凯萨罗斯?诺克斯睁开眼睛。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了一下,随即映出头顶那片被101大楼与无数玻璃帷幕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台北的雨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柏油与机车废气的味道,远处夜店的低音鼓点与便利商店的哔哔声混在一起,构成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繁杂而虚浮的喧嚣。 他试着呼吸,却发现这个时代的空气里几乎没有魔力。过去的魔界是黏稠的、充满血与恐惧的暗潮,现在却干涸得像被抽干的河床。信仰崩解了,诸神的神殿变成了打卡景点,人们不再恐惧夜色与神罚,转而恐惧房贷、绩效考核与社群媒体上按赞数的消失。他以为自己会就此再次沉睡,却在低头俯瞰信义路口那条等红绿灯的长长人龙时,看见了别的东西。 淡粉色的雾。 薄薄的、像是清晨起床时呼出的白雾,却带着甜腻的、近乎发酵的香气,从每一个等着過馬路、滑着手机、穿着套装与窄裙的上班族身上缓缓蒸腾。尤其当捷运出口涌出一批刚加班结束的内湖园区OL时,那雾气最浓。一个穿着米白套装、踩着高跟鞋却满脸倦容的女人低头看着手机里主管的讯息,咬着下唇,那股粉雾就从她的胸口与大腿间纠结地溢出,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旁边一个穿着健身房紧身裤、手里拎着手摇饮的女大生一边自拍一边嘟嘴,那雾气则像是活泼的烟花,在她胸前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