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知我gl 作者:心有清欢 文案 钱浅二十五岁那年,觉得自己走了一次天大的好运。 新婚三天不回家的丈夫死在了别人床上,她不仅没掉一滴眼泪,甚至在核对遗产清单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场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以一种荒诞又仁慈的方式放她自由。 她 葬礼 五月下旬的苏州,天气已经开始发威。 阳光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皮肤发烫,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但殡仪馆好像有自己的气候,一踏进那道门,温度就自动降了下来,空气里浮着一种说不清的阴凉,混着消毒水和菊花的气息,让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 钱浅一身黑衣站在灵堂一侧,向前来吊唁的人一一还礼。 黑色显瘦,也显得人单薄。 她本就生得白,此刻在满室的黑白两色里,那张脸更是白得近乎透明。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不过不是哭的,是昨晚看恐怖片熬得太晚,三点才睡。 她一个人在新房里,抱着抱枕,看屏幕上鬼影幢幢,吓得把脸埋进膝盖里,又忍不住想看。 那时候她想,这婚结的,跟没结一样。 挺好。 遗体告别仪式已经接近尾声,可吊唁的人还在一波一波地来。 许家在苏州也算小有名气。许书义年轻时白手起家,从一家小旅馆做起,如今名下经营着几十家连锁精品酒店。 独子突然去世,原本身体就不太好的许书义当场进了医院,此刻灵堂里主事的,是许墨阳的继母,周婉蓉。 周婉蓉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哭得几乎站不稳。 旁边两个人扶着,她才没有瘫下去。哭声抑扬顿挫,时而高亢,时而低回,间或夹杂着几句“墨阳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的悲鸣,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不断有人上前劝慰。 钱浅记得,三天前的婚礼上,这位继母和许墨阳全程没有任何交流,甚至没正眼看过对方。 据说关系极差,许墨阳的亲妈去世后,许书义娶了周婉蓉,许墨阳从头到尾没叫过一声妈。 可此刻,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