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此书是水浒传同人,非纯粹历史文,武力值同水浒传一样有演义拔高成分。) (另外如果您觉得本书有哪里不好,那作者的大脑拿去吧!蘸了糖的咸豆腐脑!) 彻骨的寒意,从骨髓深处渗了出来。 李继业在混沌之中挣扎,两段人生如同两条恶蛟,在他脑海中疯狂撕咬、融合。 一边仅仅是一个现代仿妆主播。另一边,却是北宋华州西山地,他与一头吊睛白额大虫在山涧边搏命的惊悚记忆。 ——陷阱失利、被迫近身,最终抱着那畜生一同滚落冰冷刺骨的激流。 “业儿……撑住,喝了这药……”妇人带着哭腔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李继业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与浑身的酸痛几乎将他再次吞噬。 余光扫视之间,是低矮的屋梁,泥坯的墙壁,和身下铺着干草的板铺。 母亲王氏正红着眼圈,小心地给他喂着肉粥。父亲李大站在一旁,黝黑的脸上刻满了忧虑,手里还攥着一块沾血的布巾,似乎在擦拭什么。 饮了半碗肉粥的李继业又晕了过去。这次昏睡中他的记忆碎片更加清晰。 他坠落后死死遏住虎头,一同被激流冲至下游,侥幸被其他猎户发现拾回。 … “水……” 李继业喉咙干裂,声音嘶哑道。 “哥!你醒了!”弟弟李承业惊喜地扑到床边。妹妹李秀娘也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小脸儿上满是期盼。 被两个小家伙顶起来,靠在草垛上。李继业打量了一下家中陈设——极其简单。 但墙角立着的好硬弓、梁上悬挂的风干肉,都显示着这是个凭本事吃饭的猎户之家,还尚能温饱。 母亲王氏听闻屋内声音连忙端粥进屋,嘴角欢喜遮不住的道。 “大郎醒了,快!喝一些肉粥,滋养一下身子。” … 几天后,李继业已能勉强倚坐。脸色依旧苍白,四肢酸软无力。那是力竭之后又被寒水浸泡、再高烧数日的后遗症。 但他此时无暇顾及,正一边喝着肉粥,一边看着面前悬浮的面板。 叮——检测宿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