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山七星山地堑地下三十公尺的第十七特殊专案实验室里,恒温系统始终维持在摄氏二十度,但我全身的血液却像是被煮沸的重水,在血管与神经束里疯狂奔腾。 冷硬的合金实验台贴着我的背脊,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无法压制自骨盆深处升腾而起的焦渴烈焰。 距离那场采集意外已经过去三个月。 三个月前,代号为【第零号天体】的微型陨石坠落在阳明山地堑,我亲手掀开防护罩采集样本,却遭遇了超越现代物理学理解的异种生物——潮汐丝体。 那是一种具备微观矽碳共生架构的休眠菌丝,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便化作肉眼难辨的超导微粒,循着我的周边神经节逆流而上,最终在我的脊髓中枢神经束与子宫肌层最深处筑巢生根。 现在,指针刚好划过七十二小时的死亡界线。 【哈啊……呃……】 我蜷缩在无菌防护室的地板上,身上的白色实验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薄薄的丝质衬衫黏在胸前,勾勒出剧烈起伏的双峰轮廓。 金丝半框眼镜掉落在一旁的光学显微镜底座边,我眼前的视野被一片病态的淡紫色光晕覆盖。 那是丝体在向我的大脑皮层释放神经毒素的征兆。 好饿。 想要……更多……给我们热量……给我们神经电…… 无数道淫靡而混乱的重叠低语在我的脑髓深处回荡,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听觉神经的生物电脉冲。 体内数以亿计的微观丝体正在啃食我的髓鞘,带来如同千百根烧红钢针同时刺入脊椎的剧痛;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病态发情。 那些盘踞在子宫颈与骨盆神经丛的触须,正分泌出高浓度的类固醇化合物与神经兴奋剂,强行推动骨盆底肌群陷入不受控制的微幅痉挛。 双腿内侧早已泥泞不堪。 每一次神经痛楚的爆发,都会伴随着一股羞耻至极的爱液自花径深处涌出。 我的体温已经飙升至摄氏三十九度四,耳边的心率监测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声,血压降到了休克边缘。 如果再无法获得高纯度的生物电能反馈,如果再不透过极限高潮引发微型冷核融合……我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