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岁的时候,古利安知道了“射精”这个词。 契机是哥哥珊德瑞克不管怎么叫都没醒过来。 古利安马上去叫照管孩子起居的老仆卡尔。 “哦,是射精。珊德瑞克大人精通了。” 卡尔确认了珊德瑞克的内衣,打破了沉默。 “精通吗?” 卡尔向倾斜脖子的古利安说明。 “珊德瑞克大人变得能射精了。也就是说,他变成了男人。” “哥哥以前不是男人吗?” “是的。和现在的古利安先生一样,都是孩子。但是,接下来他就是男人了。要从儿童房毕业了。” “成为男人的话会变成睡觉的样子吗?” “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是睡过头了。” “你要睡吗?” “哎呀,请不要用这个词。『睡懒觉』是休息常用的词,年轻人可不能使用。郑重的说法是『贤者的睡眠』,略称『贤眠』,所以不这么说。” “不是普通的睡觉吗?” “射精的话会很累的。像现在的珊德瑞克先生那样,会持续几天睡眠。这种状态的男人叫做『贤者』,也叫『出壳』等等。哎呀,又多说了一些无聊的事。不管怎么说,成为贤者的时候,必须在房间里躲着,由妇女守护。男人真是软弱可怜啊。” “嗯,也就是说,珊德瑞克哥哥射精了吗?” “证据就是乳白色的液体像这样粘在孩子身上。这是梦遗的证明。” “梦遗和射精不一样吗?” “睡觉的时候射精才是梦遗啊。” “爷爷也会梦遗吗?” 卡尔晃了晃笑了。 “爷爷已经是个梦鬼了,连射精都做不到了。到了这个年纪,要是不小心点的话,会危及到生命的。梦精只在年轻的时候才会发生。珊德瑞克大人再过两三年的话,也能治好的吧。” “那之后就不射精了吗?” “不不不不,是要故意去做射精的事情。看,结婚的表弟不是经常会有长假吗?那是为了射精,所以要提前申请休假。” “明明知道射精会卧病在床,为什么还要射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