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成了。” 木屋之内,男子睁开双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他手中握着一块白玉牌,牌面刻着一个“药”字,玉质难得,绝非寻常物件。 “不错,根基稳固。” 玉牌亮起柔和白光,一道空灵沉静的女声从中传出。 “还好这几个月的冒险没有白费。”他从蒲团起身,环视屋内。 阳光穿过窗棂落在肩头。 房间陈设简约,只摆了茶桌与卧榻,四角安放雅致花瓶,淡淡的药香缓缓漫开,四下清净。 刚要迈步走向茶桌,他胯间却猛地一紧。 只见下体瞬间快速鼓胀、充血,只片刻便将下身衣物顶到极限。硕大轮廓清晰可见,粗长程度竟与小臂相差无几。 “呃……”他脚步一顿,低头看着自己失控的变化,喉结微微滚动,“压制……解除了?” “该释放了。”玉牌中的女声再次响起,依旧优美沉静,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提醒,“过度压制,会有反噬的危险。” 他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又要去迷尘楼?” 那是修真界最出名的青楼之一。 里面大多是低阶女修,靠着以身换取灵票来提升修为。 他并非不懂其中便利,只是每次去都要花掉不少灵票,心里总觉得不值。 “真有些不想去……灵票也没剩多少了。”他迈步走到床沿,缓缓坐下。 巨物仍旧高高撑起衣物,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低头看着那处,自嘲般低声道。 “灵阳体质本就如此。”玉牌光芒轻轻闪动,女声继续道,“你已经压制了整整七天。今日再不释放,或许就要开始反噬自身了。” 他沉默片刻,半身靠上床榻,双手仍握着那块温热的玉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牌面,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与无奈: “我花在迷尘楼的灵票,或许已经能买好几颗聚灵丹了……不去了。还是您出来,帮我吧。”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他指尖偶尔轻敲玉牌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隐约的风声。空气仿佛都凝滞了片刻。 许久之后,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