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白炽灯光下,我看清这是一间布置的特别简单的,老式的三室一厅,我此时正在这个老筒子楼的厅里。 这厅里的摆设就像是从八十年代穿越过来的,红棕色的老式高低柜摆在角落里。厅中间是一张破圆桌,上面摆着吃剩的饭菜,旁边还有三把破藤椅。 左面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挂钟,圆形的银色钟摆左右摆动,出有节奏的滴答声。正对着我的墙上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黑白遗像,表情似笑非笑,眼睛诡异的看着我,看的人后背麻! “呼!”我想说我在哪里,可是话到嘴边,却现根本不出任何声音。 “醒了!”青少年挑着眉毛,双目放光,大喊,“师父,他醒了!” “我看见了!”独臂男子一巴掌打在青少年的后脑勺上,眼睛上下打量着木桶中的我,“看来皮囊恢复的还不错,这次不算赔本。” 我这时才现这个独臂男子居然和墙上的遗像如此相似,就如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禁有些害怕。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自己正泡在木桶中。肚子上的伤口好像不见了,摸起来还是挺光滑的,也不觉得疼,难道之前是做梦?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才是做梦? “建仁,你在这好好照顾他,师父出去办点事儿,晚上回来。”独臂男子看了一眼那个青少年之后,转身背起个破背包走了。 “吴力,我知道你现在还蒙着呢,就让大哥我给你讲解一下吧。”青少年晃到离我脸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一脸假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儿,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的轻灵秀气了,反倒让人有想一耳光扇过去的感觉。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叫吴力的,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叫王建仁,刚刚出去的是我师父,是我们俩救了你。”王建仁说着又跑到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木桶旁边。 我现在满脑袋问号,为什么我会泡在水里,我现在为什么不能说话,他们刚刚说的皮囊不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现在是满脑袋淘糨糊,就让哥告诉你吧。”王建仁一边用手扶着木桶沿儿,屁股下的椅子也不老实,正三条腿儿悬空,左右摇晃着。 “你差一点儿就死了,不过现在说你还活着也不准确,是师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