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公司到底什么意思?” 电话刚一接通,应昭的质问便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应昭上车对专车司机交代了酒店位置后,冷笑了声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如果是你被公司瞒着安排去跟前任录综艺,相信你的脾气也不会比我好到哪去。” 也不能怪应昭阴阳怪气,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在面对公司隐瞒、暴雨飞机晚点、以及因为公司没有提前和节目组沟通,导致她被晾在机场一个小时,再加上期间经纪人的电话打不通,最后只能自己打车去酒店,这一连串的状况后也很难保持冷静。 司机应了一声,习惯性瞥了后视镜一眼,视线停顿了下,才缓慢收回。 心中惊叹,干他们这行的车上每天人来人往,漂亮姑娘也见过不少,可漂亮的跟电影明星似的还是第一次见。 应昭天生一副好皮囊,就算是生气也是美的。 骨相优越,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量感很足,又立体,是那种的明艳浓烈类型的美,说话时下颌微扬,光影勾勒出优越的侧脸线条,只是此刻脸上染着明显的愠色,略带了几分攻击性。 可实际上,只有真正接触过应昭的人才知道,应昭从来都是个性情温和坚韧的人,只有被逼急了才会浑身带刺。 作为她经纪人的江澜自然也深知这一点,否则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电话那头江澜正忙着,也没什么耐心,态度冷淡:“刚复出就有话题度这么高的综艺给你上,你可别不识好歹,难道还想继续被雪藏?” “要不是看在你从前和晏家那位有过一段风流往事,还算有点话题度的份上,你以为“前任观察室”会轮到你?” 闻言,应昭的神色有一瞬间恍惚,像是早已结痂的陈年旧伤疤忽然被人撕开,痛的她呼吸隐隐颤抖,捏着手机的指甲无意识地泛白。 应昭缓了几秒,冷静下来试图转圜:“除了这个综艺,您给我安排什么工作都行,再苦再累都可以,商演、跑龙套、当替身、舞替、光替都行。” 江澜冷笑了声,嘲讽道:“你就算跑一百个龙套能给我、给公司挣几个钱?公司又不是慈善机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