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寒潮来袭,北城一夜之间大幅降温,付明诚仗着自己年轻底子好,骚包地整天穿两件薄衫招摇过市,嫌羽绒服臃肿,拉低他的颜值。 然而老天爷最爱收拾这种不敬畏四季更替的小子,要了风度没几天,付明诚终于还是倒在了北城无情的凛冽寒风下,一夜之间重感冒了。 他在家里硬扛了两天,今早起来头痛欲裂,一量体温38度9,烧得浑身骨头都疼,老实裹上羽绒服,让司机送他到最近的医院。 流感季,医院走廊坐满了人,付明诚坐在走廊长椅上,难受得没有一点力气。 等到感觉自己快死了,终于听到叫号机喊他的名字。 他起身走进医生办公室,刚进去,还没坐下,就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坐在电脑后的医生戴着蓝色医用口罩,边用电脑查阅病人的挂号信息,边问:“什么情况?” 当她看到病人姓名的时候,握着鼠标的手指明显停顿了下。 付明诚没精打采地在医生对面坐下,喉咙痛得都说不出话来,嘶哑地道:“发烧,喉咙痛,全身骨头痛得快死了。” 钟萤抬眼,朝对面的病人看了眼。 付明诚本来没什么精神,但在看到对面医生的那双眼睛时,不由得愣了下。 这眼睛……怎么这么眼熟? 钟萤起身,拿了根一次性压舌板,走到付明诚面前,“张嘴,看下扁桃体。” 付明诚脑子发懵,下意识地照做。 钟萤拿压舌板压下付明诚的舌头,手里拿把小电筒往喉咙深处照了下,随后收起压舌板,“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烧不退,先吃药吧,吃完药一天之内还是不退烧,就过来住院。” 钟萤把用过的压舌板扔进垃圾桶,坐回电脑前。 她对着电脑面无表情地开药,付明诚则忍不住盯着钟萤的眼睛看。 半晌,他忍不住试探开口,“钟萤?你是钟萤吗?” 号是他妈帮他挂的,来之前也没看医生是谁。 钟萤没有回答,开好药单,打印出来递给付明诚,说:“去拿药吧。” 付明诚看着钟萤的眼睛,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钟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