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第二节的是西方经济学原理。阶梯教室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口正对着最后排偏左的位置,吹得桌洞里的宣传单页微微翻卷。 讲台上的老教授正用那种匀速的、不带感情的嗓音念着幻灯片上的定义。 他戴着一副金色的老花镜,镜片反射着投影幕布的光,看起来像某种透明屏障,把他和底下这些学生隔成两个世界。 前面的几排同学或趴着、或低头刷手机、或在笔记本的边缘涂鸦。没有人回头。 安饵坐在倒数第二排靠走廊的位置。 午后第二节的是西方经济学原理。阶梯教室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口正对着最后排偏左的位置,吹得桌洞里的宣传单页微微翻卷。 讲台上的老教授正用那种匀速的、不带感情的嗓音念着幻灯片上的定义。 他戴着一副金色的老花镜,镜片反射着投影幕布的光,看起来像某种透明屏障,把他和底下这些学生隔成两个世界。 前面的几排同学或趴着、或低头刷手机、或在笔记本的边缘涂鸦。没有人回头。 安饵坐在倒数第二排靠走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