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家的事……” 崔夫人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口,避开下手坐着的年轻女子的目光。等过了一会儿,她又放轻了声音。 “陛下震怒,我们也实在是......有心无力。” 郑观音暗暗吸了口气,压下眼中的泪,对她笑笑:“我知道,这个时候您还愿意见我,已经是顾全了两家的情谊与寻真姐姐的面子。” 见她提及病逝的承恩侯府少夫人郑寻真,崔夫人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虽然此番交谈时间不长,郑观音也知再求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了。她站起来,款款一礼。 “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崔夫人还尚有疑虑,开口道:“盈娘她......” 她所提的是承恩侯府的二小姐梁盈,是郑观音的手帕交。只是跟陈三郎和离前,两人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后来郑观音离京出海,已是两年未见。 郑观音知道崔夫人提她是为什么,顿出淡淡的笑,艰难开口:“若是盈娘问起,就说我没来过吧。” 见她也没有苦苦纠缠,崔夫人先是松了口气,又看她因强撑而发白的唇,不由得轻轻叹息。 “我让人送你。” 郑观音扯出个笑,随着侍女出屋,远处有几人追逐劝阻的声音。 “二小姐,不能去呀!” “二小姐!” 郑观音知道是梁盈来找她,但并没有因此停步,反而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观音!” 过了一截游廊,身着青衫紫襦的少女从另一头跑过来,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你、你怎么不来找我?” 郑观音不由得眼睛一酸,眼泪就要因挚友的关怀而夺眶出。但她只是深深吸口气,又把眼泪都逼回去。 “盈娘......” “跟我走。”梁盈拽着她往内院去。 身后的侍女试着叫住她:“二小姐!” 向来文弱的梁二小姐发了火:“你去告诉我母亲,告诉我哥哥。跪祠堂,禁足,抄书,都行!” 她拽着郑观音离开。 两人在承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