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赫塔家的人?不是穷得连性奴都卖了吗?” “我刚买了他们家的瓶奴,那小嘴,润啊……” “打仗打的,五年的战争,光放火,赫尔伯特人就烧了三次,田地全荒了。” “可怜呐,十八岁的病秧子,扛着个空头衔,身边都没几个性奴玩……要不送他几个黑哥们让他爽一爽?” 黑哥们? 汉达斯刚从租来的旧马车上下来时,就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扫了过来。 梅伦达斯跟在他身后半步,女仆装洗得白,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光。她手里攥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装着家族印章和全部的金券。 汉达斯的金色卷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枯,蓝色眼睛有些许的无神。 踏进拍卖行大厅的瞬间,温热的气就流裹了上来,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打过蜡的表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拍卖台设在最前方,铺着墨绿丝绒桌布。 汉达斯刚坐下, 汉达斯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几个月,东境的战报一封接一封送来,父亲咳嗽的声音从早响到晚,然后在某个深夜,嘎嘣一下就死了。 当然,汉达斯也没觉得上帝有什么不公,因为赫塔家族是做性奴贸易起家的,死在他们家族手里的性奴实在是数不过来。 父亲善终,简直就是苍天无眼。 拍卖师走上台时,那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手里拿着木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他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遍每个角落,“第一件拍品,来自南方群岛的深海珍珠项链,共11456颗,起拍价——” 木槌落下时,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胃抽紧了。第一个出价就比他预想的高出许多,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珍珠项链很快被一位伯爵夫人买走,成交价足以在东境买下两百亩熟地。 接下来是一套古代精灵工匠打造的银餐具,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像滚雪球一样越堆越高。 汉达斯的手心开始出汗,悄悄摸了摸怀里贴身藏着的皮夹,里面厚厚一叠金券。 为了凑够这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