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快点,这天这么冷,还飘着雪。大外孙在火车站外面还等着呢。” 前面不停催促的是我的妻子,穿着件酒红色的厚呢子大衣,背影看着还跟年轻时候差不多,胸大腰细屁股翘,走路的时候肥美臀肉一扭一扭的,皮肤也保养得白白嫩嫩。 要不是头根藏着几根白头,谁能看得出来她都五十出头了。 她一个劲往前催,高跟靴踩在雪地上哒哒响,走两步就回头喊我一声,成熟美艳的脸上尽是急迫。 冻得鼻尖通红,每一口呼吸都在冰冷的空气里化成一团浓浓的白气,那股着急劲儿啊,就跟没见着外孙似的,其实也就一年没见罢了。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急得…” 我拖着行李箱慢慢追,心里笑着,这老太婆就是疼外孙疼得没边,从小就惯着他,什么好东西都给外孙留着。 这回听说江城下暴雪,担心得连着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翻来覆去跟我说怕外孙租的房子不暖和,怕他吃不上热饭,说外孙还小这大冷天的照顾不好自己,开玩笑,孩子都工作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我劝了几句。妻子还是放心不下,趁着火车还没停运。硬拉着我买了火车票,天不亮就起来收拾东西。 把家里冬天灌的香肠,腌的腊肉,都塞进了行李箱整整塞了两大箱。 我说过,太多了。 但她偏不,说是外孙吃不了。 给公司领导送送礼也好。 也不想想,谁家好领导能看上南方小县城的腊肉香肠啊! 最后连我那瓶陈酿都差点给塞进来,还是我拦着才没塞进行李箱里。 开玩笑,我下半辈子就只指着这瓶陈酿在老伙计面前吹牛逼了。拿过来可真是断了半条命根子! 再说了,外孙也不喝酒啊!带这玩意干啥? 我拖着两大行李箱走到闸机口,天气确实冷,从闸机口往外看。 地上已经积累了厚厚的雪层,这已经能看出这几天的雪下的有多大了。 此时的雪虽然是微微的细雪。 但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感觉还要下很久。 我扫视了一圈。 一眼就看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