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夜空依旧被残存的烟尘染成灰紫色,废墟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像被巨人随意撕碎后又胡乱拼凑的画卷。 距离上次智械大规模袭击已经过去数周,但城市的伤口远未愈合。 守望先锋的重组小队接到情报一小股智械残党潜伏在城郊的旧工业区,疑似在回收被摧毁的单位核心,试图重新激活某种实验性生产链。 安燃自告奋勇承担断后任务。 她一向如此——把最危险的部分揽到自己身上,然后用那句熟悉的“你们先走,我来殿后”堵住所有人的嘴。 弟弟无漾皱着眉想反对,却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别婆婆妈妈的,保护好其他人。姐姐我还能烧死?” 于是,当队伍撤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独自站在崩塌的高架桥残段上,风卷起她战斗服的下摆,露出腰间那对折扇的金属光泽。 空气中还残留着焦土和机油的混合气味,四周静得诡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金属摩擦声,像野兽在黑暗中磨牙。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抚扇面。 火焰在掌心跃动,橘红的光芒映亮了她锐利的眼眸。 “来吧,”她低声自语,“让你们这些铁疙瘩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燃烧。” 下一秒,黑暗中骤然亮起数道冰蓝色的光柱。 从废墟的阴影里爬出的,是一台改装过的oR-14——智械的标志性四足重型单位,但这台明显经过了进一步的魔改。 原本就庞大的身躯上焊接了更多管线和散热器,背部隆起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表面布满霜白的凝结水珠;四条机械腿的关节处缠绕着闪烁的电磁线圈,每一步落地都让地面轻微震颤。 头部原本的炮口被替换成一个多镜头扫描阵列,冷冽的红光在夜色中扫过,像在解剖猎物。 安燃没有犹豫。 折扇猛地展开,朱雀之焰瞬间暴涨,她身形一闪,怒炎冲的推进力让她如流星般冲向目标。 扇面挥动,炽热的火舌化作一道道弧形弹幕,精准命中oR-14的装甲。 金属表面立刻泛起红热,漆面开始剥落,出刺耳的滋滋声。 “就这?”她冷笑,“还以为有多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