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不是冷。 是一种潮湿的、温热的、有节奏的触感,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身体先醒了。 有人在舔我。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谁? 第二个念头是哦,昨晚叫的那个。 第三个念头是技术尚可。 然后我就继续躺着享受了。既没有惊慌,也没有羞涩,更没有假惺惺地推开他。 我沈清辞做事,从来都是舒服了就接着来,不舒服就让滚。现在舒服,那就继续。 脑子还有些沉。昨晚那瓶罗曼尼康帝喝得太急,记忆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晕开了一大片。 我试着回想。 昨晚为什么喝酒? 因为厉景琛。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恼怒。 我无意间看到他手机里的消息“念念,再给我一点时间。” 消息的人叫苏念,据说是酒店的服务员。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对厉景琛的感情,从来就不是什么死去活来的东西。 我的第一反应是在我沈清辞的订婚宴前夕,你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是打我的脸。 我沈清辞的脸,不是谁都能打的。 所以昨晚我开了那瓶酒。不是因为心痛,是因为烦躁。 喝到一半觉得光喝酒太无趣,便拨了一个电话。 对方问我要什么样的。我说“好看的。安静的。” 然后他来了。 然后记忆在这里断了。 只记得门铃响,一个很高的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后来的事只剩下几个碎片。 他倒酒时手腕翻转的弧度,他的手指,他俯身时落在我锁骨上的阴影。 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此刻他趴在我两腿之间。 我微微抬起下巴,垂眼看了他一眼。 他在认真工作。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的轮廓很好看。 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近乎于傲慢的笃定,仿佛笃定我不会叫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