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南城,天光总是透着一种暧昧的灰,像是没洗干净的旧床单。 婉秋站在玄关,听着防盗门咔嗒一声落锁,爸妈去外婆家的脚步声消失在狭窄的楼道里,那一刻,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整间屋子瞬间变得庞大而空旷,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微光中跳跃。 她能闻到家里那种熟悉的气味过期的报纸味、厨房还没散尽的油烟感,以及自己身上那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汗水气息。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虽然家里空无一人,但这种仪式感能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安全。 书桌上堆满了高考模拟题,那些枯燥的文字此刻像是一群面目可憎的苍蝇,而她只想把它们全部赶走。 婉秋把那身略显臃肿的高中校服脱掉,蓝白相间的涤纶面料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静电,刺刺的。 她仰面躺在那张铺着淡黄色床单的小床上,身体在接触到柔软棉布的一瞬间,出了如释重负的叹息。 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这一刻酥软了,像是一滩在阳光下慢慢融化的黄油。 婉秋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圈墙皮裂纹,脑子里浮现出昨天洗澡时的情景。 那种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水蒸气氤氲中,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双腿之间,那种急剧上升的性欲像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名为矜持的堤坝。 她的手,很自然地,甚至带着某种宿命般的惯性,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被称为小花园的禁地时,她感到一种轻微的、触电般的颤栗。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带着一种粘稠的、温热的触感,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却比露水要浓郁得多。 婉秋闭上眼,中指轻柔地抚弄着那个小小的、挺立的突起——那是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雷达,每一次细微的打圈、按压,都会在她的尾椎骨处激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原本由于复习而显得苍白的脸色,此刻正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的诱惑。 嗯……一声低低的吟哦从她的齿缝间漏出。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