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奈儿。 十八岁那年,我已经是大一新生。 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直到她遇见建叔。 婚后我们的生活彻底改变从逼仄的老出租屋搬进有落地窗的新家,我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衣柜里不再只有地摊货,母亲的脸上也重新有了光泽。 建叔待我极好。 他从不把我当外人,总是用一种笨拙却真诚的方式表达关心给我买新电脑、记得我每个小考试的时间、甚至会在我生理期时默默把红糖姜茶放在我书桌上。 他身上有种沉稳的男人味——烟草、机油、洗衣粉混在一起的味道,每次他经过我身边,我都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大一开学后,我第一次回家过国庆长假。 十月初的夜晚,空气还有些暑气。我洗完澡,头半干,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客厅刷手机。父母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床头灯。 起初只是母亲一声很轻的哼笑。 然后是床板的细微响动。 再然后,是建叔低沉、带着沙哑的嗓音 “……又湿成这样了,嗯?” 母亲的声音细碎,带着一点羞恼,却又藏不住颤 “别……别说那么难听……” “难听?”他低笑,声音更沉,“那你夹这么紧,是在嫌我说话难听,还是嫌我不够深?” 我整个人僵在沙上,手指攥紧手机,指节白。 我本该立刻走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把耳机戴上,什么都不听。 可我的脚像生了根。 门缝里,母亲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 她的睡裙被推到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 建叔的背宽阔而结实,腰腹随着每一次推进绷紧又放松,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粗哑却带着掌控感 “叫大声点……平时在公司装得那么端庄,回家就只会咬着嘴唇忍?” 母亲摇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拱 “建……别这样……奈儿还在家……” 我站在走廊...